• 云南人贾薇找美国人朱莉安 - [某某某]

    2008-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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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莉安(julianne pagano),1961年生于美国,艺术家,主要从事架上油画,曾游历于世界各国,并在巴基斯坦生活多年,与巴基斯坦艺术家萨米娜是好友。1992年,朱莉安在祥云会馆与昆明人甘江阳结婚,后生有两个女儿(甘露、甘霖),1998年6月,朱莉安一家离开昆明回到美国,与我失去联系。


    我和朱莉安一样,不是昆明人,但都住在昆明。在1992年到1998年的6年间,我们几乎朝夕相处。现在想想那是一种奇怪的交流,我们语言不通,但彼此说什么或想要说什么,看看眼神就都知道。我当时住在昆明西郊的麻园,搬过许多次家,但没有搬出过麻园,这些朱莉安都见证过。我最后搬离昆明麻园的时候,朱莉安骑一辆自行车来送我。其实我没有搬出昆明,只是从居住了8年的麻园搬到了西北边的春光小区,但仅仅3个月后,我再次搬家,住到了康宏小区,并在那里,生下了我的儿子。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念她,想念她的家庭和两个女儿。我时常梦见她,像过去那样,一起画画,一起散步。我一直在找她,去过她原来在建设路府甬道的房子,但房子已卖掉,无从找起。我想通过甘江阳的亲戚来找,但昆明的变化实在太大,我早已不知他父母那栋老房子拆迁到了哪里。
    10年过去,我还在昆明,朱莉安在哪里?

     

    梦境:终于找到朱莉安

      很难叙述好这样一个梦,或许只能说出梦境中细小的一部分,或许说出来和梦境几乎没什么关系,但我试试。

      我在一条很窄的土路上奔跑着,路像老家盐津往四川筠连去的那样,弹石路、窄、路边灌木浓密,枝垭上布满尘土,看上去白白的。我在奔跑中突然遇到了一辆吉普车,开车的男人好像和我很熟,但我记不起他是谁。
      我上了他的车,车开得很快,看得见飞速倒过的山峦和路边的灌木,一边悬崖,一边深渊。我紧紧抓着车窗旁的扶手,不停地叮嘱开车的男人小心,但他不管,仍是将车开得要飞起来一样。车快速拐了一道弯,在一条几乎看不出有路的地方突然开了进去,我以为车要翻了,惊得大叫起来。但其实车只是进入了一条比刚才的路更加颠簸的小路,因为太窄,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别的车走过。两边的树枝不停地从车窗打进来,险些划着我的眼睛。看不出是到了哪里,也不知要去到哪里,但那开车的男人却很坚定,一直往前开着。
      我在颠簸的车里突然有些昏昏欲睡。可能也是睡着了一会。突然那男人推推我说:到了。我睁开眼一看,妈呀,这是什么地方。
      我下了吉普车,眼前是一座巨大的悬崖挡在面前,我感觉头很玄晕,想尽量将巨大的悬崖揽入眼底。镇定了一会,我发现在悬崖顶上是一张巨大的网格状的屏风,它将整个崖顶很好地从上至下地挡住,屏风似是红木做的,古旧的颜色即使隔得如此之远也能看出。我的眼睛在适应了两样巨物后,慢慢地往下走,在山脚,肯定是有一条河,在我站的位置看不到,但一定是条汹涌的河,因为我听见了它的吼声。
      河的这面,也就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有一些房子,很大的框架,但有些四面透着风,但又不像是被人住过以后又破败的样子,像是故意就盖成了那样。在我脚下,也是一条土路,沿着它可以去到那些房子。我只能下去,去到房子那里,虽然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我开始走,沿着那条唯一的路往下,我开始走得很慢,但走着走着就突然快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快,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在我朝那些房子走去的时候,那些房子面前慢慢聚拢了很多人,但都是些白种人,我感到有点纳闷,这时,远远看见有一个女人在迎着我走来。哦,是她,是朱莉安,我也加快了脚步。我们都急速地奔向对方,很快我们就抱在了一起,然后我们都哭了起来。
      朱莉安将我带到她的家里,那是一间简陋得几乎什么家具都没有的房间,她告诉我,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找到这里,他们是一群被世界遗忘的人,但美国政府知道他们存在,给他们每个人每月300美元的生活补助,但只能在这个地方活着,最后自生自灭。我问朱莉安为什么不逃出去,她说,她现在已经有了4个孩子,在离开昆明后又生了两个男孩,然后将两个已长大的男孩叫到我跟前,两个男孩长得很像小甘。
      我在朱莉安家坐了一会就去别的地方闲逛,发现在这个地方可能有大约300个左右美国人,许多人的家里都和朱莉安家一样,想象得出,他们被美国政府抛弃后,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过得很艰难。我和朱莉安聊起了这么多年的生活,感叹彼此的遭遇和人生无常。
      之后,朱莉安带我去河边看了一下,果然是条很澎湃的大河。我们去的时候有很多人在那里漂流,案上还有摄像师在工作。为了拍出很好的效果,我看见摄像师在拍的时候还翻了几个跟头。我在心里暗暗夸这个人很敬业。
      回到那些房子后,我就和朱莉安告别,我说我要回昆明,在等车,她也没作太多挽留,我就走了。
      不知为什么我二叔家也在这个地方,他雇的一个师傅每天要往返昆明和这个地方一次,我就跟他说,想坐车离开这里,他说师傅到现在还没来,不知有什么问题。我就坐在他家门前等,不时抬头看对面的悬崖,只看到头晕。后来,那师傅终于来了,问他晚上走有没问题,他说绝对没有,我就上了他的车。
      一路上也是开了飞快,我提心掉胆地坐着,幻想着如果一但翻车,我可以用什么样的方法自救,车摇来晃去,每次都以为快翻下山去了,但还是在路上飞奔。好像是过了很长的时间,也是在一些低矮的灌木丛中穿了半天,终于走到了大路上。一路上我都在想朱莉安为什么会被弄到那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那个地方到底存不存在?有那么巨大的悬崖吗?那悬崖上的红木屏风是怎么被弄上去的?.........
      醒来,早上10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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