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收到豆瓣发来的邮件,告知阿尔法城即将关闭,有点唏嘘。我在这个虚拟城市里曾经投入不少精力打理了两个小店,但从去年开始,我用豆瓣的账号一直没法登录阿尔法城,再试也无果,给豆瓣发站内信没有回复,向阿尔法城的微博帐号发私信也无效。唉,考虑到豆瓣近年在移动领域毫无章法的行为,联想到豆瓣网边走边停的运营状况,无语。

    贴出当年阿尔法城内《花城小报》对我的采访,以示纪念——

    《这个大叔有点萌》

    就在不久以前,市中心的那块风水宝地上,平地一声雷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店以一个惊人的价钱拿下了one park 4号,自此那个叫做“侧身的贾薇”的小店闯入了大家的视野。于此同时,该店开创了市中心店铺200+的天价租金的历史。

    此后,在那片热土上,租金就再也没有低过200。无可厚非的是,“侧身的贾薇”引领了一个争抢市中心黄金店铺的潮流,而且打着穷钓丝勿近的招牌!

    就在“侧身的贾薇”入驻one park 4号后不久,一家名为“之声·子渊”的新店也以高价入驻在了三坊58号,市中心四大店铺之一。

    经过查访,小编惊奇的发现“侧身的贾薇”和“之声·子渊”竟是同一个人所开,而更让小编惊奇的是,这两家店的店主是个叫蓝皮的大叔,而这两家店分别是大叔以自己妻子和儿子的名义所开,店里展示的内容也是妻子和儿子的作品。

    这无疑激起了小编莫大的好奇心。

    在阿尔法城,这个满大街都是未成年和小资小众的城市里,有那么一个大叔,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在城里建了两个小店,一个店里放着自己以生日礼物的名义送给妻子的诗集,一个店里放着自己儿子生活中的画作和日记。然后以高价拍得市中心黄金店铺,兴奋得大呼小叫招呼妻子和儿子来看。

    这个大叔有点萌!!

        

    鉴于对这个低调的有爱大叔的好奇心,小编对大叔进行了采访,以下是采访内容:

    问题一:当年“侧身的贾薇”在市中心一战成名,以350个阿圆的高价拍下市中心黄金店铺,开创了阿花城高价店租的历史,这一点不知道您有没有意识?本人受阿花城众店主嘱托,想问一下您,这350个阿圆您是存下来的还是通过其他渠道来的? 
    答:1、开创了阿尔法城的高价店租?我现在才知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花了这么多阿圆?【不止我知道,当时候可是轰动了半个阿尔法城】
    2、这350阿圆来得有点意外,按我的理解,某天阿尔法城系统出错了,我拼命捡啊捡,当天就有很可观的进账。 【这是人品问题么。。。原来我的人品果真有问题】

    问题二:您的小店在来市中心之前一直都在查令十字街低调存在,据了解你也是上一任的查令街长,是什么原因促使您把小店转移到市中心呢?而且是抱着必胜的决心攻占市中心? 
    答:市中心关注度高,我想让老婆和儿子的店铺能够被更多人看到,这点小小的虚荣心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之前我曾经竞拍过市中心的同一位置,但在最后一秒竞拍完毕后系统出错(官方做了解释并给予了赔偿),结果我竞拍失败,这让我有点情绪,所以…… 

    问题三:您来阿花城多长时间了?是不是阿花城原著居民?如果是,您认为现在的阿花城与以前的阿花城相比有什么值得珍惜但是丢失了的地方呢? 
    答:来阿尔法城很久了,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所以不晓得是否算原住民。相比从前的阿尔法城,我认为小豆改成阿尔法圆怪怪的,另外,现在租铺面成了资本游戏,这个我不喜欢,但又能理解,因为虚拟城市的法则和现实肯定是一样的,只是苦了后来者…… 

    问题四:您觉得自己是不是个浪漫的人? 
    答:我觉得是,不过我儿子显然不这么看。哈哈    

    问题五:贾薇是您的妻子?“侧身的贾薇”这个小店在您心中是怎样一个存在?
    答:贾薇是我老婆。我爱她,希望把她的作品分享给更多朋友。小店就是这样一个载体。

    问题六:“侧身的贾薇”小店里有这样一条规矩,如果想免费得到这本诗集,可以给您写一封手笔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呢? 
    答:这是甄别真假读者的一个办法。如果连写封信的时间都没有,怎么可能去认真读一本诗集?    

    问题七:“之声·子渊”小店是您儿子的意思还是您的意思?这个小店在您心中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答;当然是我的意思啦,他对这个小店不感冒(或者装作不感冒)。这个小店的开设依然是出于爱,我儿子很有天赋,但不够自信,希望大家的关注能给他多些自信。    

    问题八:在我看来,您是一个浪漫的人,在网络里经营着妻子和儿子的生活,这些事情您的妻子和儿子是持怎样的态度呢? 
    答:他们心领,但不是特别感冒,即便我花了很多阿圆租下黄金铺面并大呼小叫,他们也表现得很淡定。

    从以上报道中可以看出,这个蓝皮大叔是个有萌点的有爱大叔。小报之所以会做这样一期报道,主要是觉得大叔的行为和态度很有爱,在城里绝对是一道低调的风景线。

    现在蓝皮大叔和他的妻子贾薇女士住在查令十字街456和457号,“侧身的贾薇”小店和“之声·子渊”小店也被大叔撤出了市中心,分别在时光里32号和三坊32号,如果有兴趣了解这个大叔以及他那两个有爱小店的居民,可以速去勾搭。

    -------------以上由小报特约记者Amo整理报道

  • 我和老婆生日同一天。12月14日。
    诗集《侧身的贾薇》是我送给老婆的2010年生日礼物。

    诗集用“侧、身、的、贾、薇”这几个字来分类。
    侧:收录开阔、大气的作品。
    身:与身体、情欲有关的作品。
    的:感触、思辨类作品。
    贾:与熟人、朋友等相关的诗歌。
    薇:为曾经及现在最亲近的人所写的诗歌。

    装帧风格贯彻我钟爱的极简主义。为此我向设计师反复强调了“奥卡姆剃刀原理”。
    当然,老婆的个人介绍也极度简化。就一句:
    贾薇,1966年12月14日生于云南盐津,诗人。
    简化是一种区别,有必要和那些动辄数百字来罗列荣誉和奖项的所谓诗人隔绝开来。
    序言和后记都没有。因为优秀的诗歌无须注释。

    封底是老婆多年前的版画作品《蜘蛛,蜘蛛》。
    封面那支蜘蛛也来自同一幅版画。

    瞒着老婆紧赶慢赶,诗集终于在生日那天拿到手。
    印刷、装订虽不尽人意,老婆还是很高兴。这份礼物太让她意外了。
    但我不满意。和印刷厂沟通后的解决办法是重印!

    这次我和老婆一起重新选编、校对,设计上做了微调。
    144首诗歌精减为91首,页码调整为200多。印数500册。
    折腾了两个星期,元旦后终于把第二稿交付印刷。
    明天上午,重印的诗集将交到老婆手上。
    中国当代最优秀女诗人(没有之一)的诗集,我很期待。

  • 上月中旬,到央视半边天做嘉宾,说我和老婆相爱的故事。
    过了几天,编导和摄像到家里拍了两天。
    7月15日,也就是昨天,节目播出。
    视频在这里

  • 朱莉安(julianne pagano),1961年生于美国,艺术家,主要从事架上油画,曾游历于世界各国,并在巴基斯坦生活多年,与巴基斯坦艺术家萨米娜是好友。1992年,朱莉安在祥云会馆与昆明人甘江阳结婚,后生有两个女儿(甘露、甘霖),1998年6月,朱莉安一家离开昆明回到美国,与我失去联系。


    我和朱莉安一样,不是昆明人,但都住在昆明。在1992年到1998年的6年间,我们几乎朝夕相处。现在想想那是一种奇怪的交流,我们语言不通,但彼此说什么或想要说什么,看看眼神就都知道。我当时住在昆明西郊的麻园,搬过许多次家,但没有搬出过麻园,这些朱莉安都见证过。我最后搬离昆明麻园的时候,朱莉安骑一辆自行车来送我。其实我没有搬出昆明,只是从居住了8年的麻园搬到了西北边的春光小区,但仅仅3个月后,我再次搬家,住到了康宏小区,并在那里,生下了我的儿子。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念她,想念她的家庭和两个女儿。我时常梦见她,像过去那样,一起画画,一起散步。我一直在找她,去过她原来在建设路府甬道的房子,但房子已卖掉,无从找起。我想通过甘江阳的亲戚来找,但昆明的变化实在太大,我早已不知他父母那栋老房子拆迁到了哪里。
    10年过去,我还在昆明,朱莉安在哪里?

     

    梦境:终于找到朱莉安

      很难叙述好这样一个梦,或许只能说出梦境中细小的一部分,或许说出来和梦境几乎没什么关系,但我试试。

      我在一条很窄的土路上奔跑着,路像老家盐津往四川筠连去的那样,弹石路、窄、路边灌木浓密,枝垭上布满尘土,看上去白白的。我在奔跑中突然遇到了一辆吉普车,开车的男人好像和我很熟,但我记不起他是谁。
      我上了他的车,车开得很快,看得见飞速倒过的山峦和路边的灌木,一边悬崖,一边深渊。我紧紧抓着车窗旁的扶手,不停地叮嘱开车的男人小心,但他不管,仍是将车开得要飞起来一样。车快速拐了一道弯,在一条几乎看不出有路的地方突然开了进去,我以为车要翻了,惊得大叫起来。但其实车只是进入了一条比刚才的路更加颠簸的小路,因为太窄,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别的车走过。两边的树枝不停地从车窗打进来,险些划着我的眼睛。看不出是到了哪里,也不知要去到哪里,但那开车的男人却很坚定,一直往前开着。
      我在颠簸的车里突然有些昏昏欲睡。可能也是睡着了一会。突然那男人推推我说:到了。我睁开眼一看,妈呀,这是什么地方。
      我下了吉普车,眼前是一座巨大的悬崖挡在面前,我感觉头很玄晕,想尽量将巨大的悬崖揽入眼底。镇定了一会,我发现在悬崖顶上是一张巨大的网格状的屏风,它将整个崖顶很好地从上至下地挡住,屏风似是红木做的,古旧的颜色即使隔得如此之远也能看出。我的眼睛在适应了两样巨物后,慢慢地往下走,在山脚,肯定是有一条河,在我站的位置看不到,但一定是条汹涌的河,因为我听见了它的吼声。
      河的这面,也就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有一些房子,很大的框架,但有些四面透着风,但又不像是被人住过以后又破败的样子,像是故意就盖成了那样。在我脚下,也是一条土路,沿着它可以去到那些房子。我只能下去,去到房子那里,虽然我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我开始走,沿着那条唯一的路往下,我开始走得很慢,但走着走着就突然快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快,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在我朝那些房子走去的时候,那些房子面前慢慢聚拢了很多人,但都是些白种人,我感到有点纳闷,这时,远远看见有一个女人在迎着我走来。哦,是她,是朱莉安,我也加快了脚步。我们都急速地奔向对方,很快我们就抱在了一起,然后我们都哭了起来。
      朱莉安将我带到她的家里,那是一间简陋得几乎什么家具都没有的房间,她告诉我,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找到这里,他们是一群被世界遗忘的人,但美国政府知道他们存在,给他们每个人每月300美元的生活补助,但只能在这个地方活着,最后自生自灭。我问朱莉安为什么不逃出去,她说,她现在已经有了4个孩子,在离开昆明后又生了两个男孩,然后将两个已长大的男孩叫到我跟前,两个男孩长得很像小甘。
      我在朱莉安家坐了一会就去别的地方闲逛,发现在这个地方可能有大约300个左右美国人,许多人的家里都和朱莉安家一样,想象得出,他们被美国政府抛弃后,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过得很艰难。我和朱莉安聊起了这么多年的生活,感叹彼此的遭遇和人生无常。
      之后,朱莉安带我去河边看了一下,果然是条很澎湃的大河。我们去的时候有很多人在那里漂流,案上还有摄像师在工作。为了拍出很好的效果,我看见摄像师在拍的时候还翻了几个跟头。我在心里暗暗夸这个人很敬业。
      回到那些房子后,我就和朱莉安告别,我说我要回昆明,在等车,她也没作太多挽留,我就走了。
      不知为什么我二叔家也在这个地方,他雇的一个师傅每天要往返昆明和这个地方一次,我就跟他说,想坐车离开这里,他说师傅到现在还没来,不知有什么问题。我就坐在他家门前等,不时抬头看对面的悬崖,只看到头晕。后来,那师傅终于来了,问他晚上走有没问题,他说绝对没有,我就上了他的车。
      一路上也是开了飞快,我提心掉胆地坐着,幻想着如果一但翻车,我可以用什么样的方法自救,车摇来晃去,每次都以为快翻下山去了,但还是在路上飞奔。好像是过了很长的时间,也是在一些低矮的灌木丛中穿了半天,终于走到了大路上。一路上我都在想朱莉安为什么会被弄到那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那个地方到底存不存在?有那么巨大的悬崖吗?那悬崖上的红木屏风是怎么被弄上去的?.........
      醒来,早上10不到。 

  • 一个人的双重世界

    贾薇

    不知道当初陆永开选“栗子”作笔名是何用意?但即便在不明用意的情况下,最初听这个笔名还是深有印象。一来它让我们很轻易地想到了这种坚果的美味,一瞬间舌头会泛动起那样香甜细糯的滋味,二来它光滑坚硬的表面总让我们觉得有些无从下手,一时会哽住,尽管让它破裂有很多种方式。

    说这个和栗子的诗歌好象没什么关系,但作为像我们这样身处他诗歌之外的人来说,要想去理解他,去关照到他的生活和诗歌,关照到他的现实和虚无,这个关系却不能不说重要。而你一旦清楚这个关系,就一定能理解,多年来,身为机关公务员的栗子,为什么可以在繁杂的工作和虚妄的创作中游刃有余地行走着。

    我看栗子的作品是最近几年的事,从他《早晨的苹果》、《鲜花》、《爱与哀愁》、《蝴蝶》、《红星木器厂》到《翠湖》等等,我被感染的远远不只是文字,在出于对他世俗生活的了解下,我清楚在那些简练而有张力,伤感而又狂欢的文字之下,一个人如何构建起了他的双重世界,如何在卑微的现实中让诗性恣意流露。我很难想象,做为公务员的陆永开和作为诗人的栗子,是如何在生活中不露痕迹地合拢或分开的?他们是否都经历了一些挣扎?或是经过岁月的磨砺,他们早就超然于生活之上?就因如此,我觉出了他的大智。

    和栗子诗歌中所描写的人物那样,我们每个人都在像他们那样活着:一点小小的悲伤或窃喜,一点淡淡的得意和绝望,都是我们在感受着的,没有谁可以替代我们去感受,而身处世俗中心的陆永开,如果没有一颗时常被感动着的心,没有伏下身来,没有享受孤独的能力,大概是写不出《早晨的苹果》、《爱与哀愁》这样的好诗歌来的。

    这样的一本诗歌集,既是一个人双重世界的证明,更是一个简单道理的再现:一个人的生活,因为诗歌而如此丰硕和富有。